付巫炤!”
“哦?”
凌峰挑了挑眉,终于再次开口,“你恨巫炤?他不是你的父亲么?”
“恨!当然恨!我对巫炤恨之入骨,巴不得他死!”
巫穆咬着牙,眼中透出怨毒之色,“在旁人眼里,我是巫炤之子,是他的传承者!但在巫炤眼里,我从来就不是儿子,只是一件可以随时舍弃的工具罢了!而这次我攻打龙渊中继站失败,前辈顺利复活,我这条命,早就该死了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甚至可以说,若不是因为巫炤要忙着应付前辈,巫炤早就抽出手来,将我击毙。”
他说到这里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:“所以,我必须先下手为强!他不仁,我不义!只要能让巫炤死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凌峰静静地看着巫穆,没有立刻说话。
这对父子之间,还真是“父慈子孝”啊!
废墟上安静下来,只有风沙刮过断壁的声音,以及如风压抑的喘息声。
他凝目盯住巫穆,似乎要将他彻底看透。
这家伙所说的话,到底有几分真假?
理智告诉他,巫穆这种天性凉薄、反复无常的家伙,最不可信。
今日他可以背叛巫炤,明日自然随时可以背叛龙渊中继站。
但另一方面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怨毒和不甘,装不出来。
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他们之间,的确存在合作的基础。
更何况,冰清还困在